Wednesday, May 20, 2009

让怒气带我回归厨房

想写些什么,但也没有想要认真的写。

上个月回一趟家,我视如己出的侄女长大了。妈妈每天投诉,我们4个会自己玩,偏偏这个孙女就喜欢缠着人,让她一刻不得闲。随后再补充一句:不过我疼她多过疼你们,你们我都没有这样疼。语毕,立刻在我面前抱起卢千金亲一轮。

阿彪说怎么我娘说话那样伤人?我倒不觉得,有一个可以让她那样疼爱的人,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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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打电话跟妈闲聊,问他小弟的女儿(卢千金II)怎样了。

卢千金很疼卢千金II,举凡堂妹回家,就会紧紧地抱她、亲她。

可是卢千金II长大了,会反抗了,在堂姐过度用力抱她时,纵然逃不出对方的手掌心也会大声喊叫,于是把在厨房的俺老娘喊到客厅,阻止卢千金继续熊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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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午睡时接了一通电话,当下的我没有发脾气,转身到厨房烘了一个cheese cake,把怒气转换成回归厨房的能量。

阿彪常说我工作不开心不敢跟别人发脾气,就只会回到家骂他。关于把工作情绪带回家,这不止是阿彪独有的困境,同事的男友也遇到同样的问题,他也曾经以同一番话对女友晓以大义。

我能够烘无数个蛋糕,但阿彪哪有福气消受那么多的食物?

我和同事的结论是:我们遇到超好的男人。在工作上,不能忍的就不要忍了。下班后、周末都不要接电话,千万不要接,因为那会严重影响心情。还有,必要时要骂、回、去。

Wednesday, April 01, 2009

SMS

“HARRIER…HARRIER…”

“不要买Toyota Rush,买Camry,下车时玉腿先伸出来,哇!小号玛丽莲梦露,就像昨天一样,当然先绝条件是要穿裙子。”

“Camry是uncle车,BMW才有型。但是有钱人驾GEN2,出去给人白眼,想到人家不懂令伯口袋有钱,心里也是很爽下。可是想到你的司机没有EPF就想掉泪,社险要给啦。”

有些压抑,简讯调戏朋友。个中滋味谁晓。

Tuesday, February 10, 2009

恨汤


针对一些课题,我们曾经约部长做专访。

“针对移民厅官员被指贩卖难民的指责,请您回应。”

赛哈密:“没有这回事。”

”难民有提供银行汇款收条。”

赛哈密:“真有这件事的话,叫他们亲自来投报。”

“那他们的安全能够受到保障吗?”

赛哈密:“他必须先来投报。我们才能够调查。”

非政府组织和媒体掌握的证据都无法让部长下令彻查,所以我们认为不需要找尊贵的部长打官腔。

于是我们认为官员可能比较好。

“有行政议员指出,这是一项白象计划。”

某州农业局长:“在泰国,白色的大象是国王专用的......”

“这是人民的钱,是不是应该谨慎一些?”

我只是记者,为什么在采访时需要教育官员“令伯是你老板”的概念?

“州政府花钱建了一间小型工厂,现在沦为储藏室,为什么还要多建一间?”

某州农业局官员:“之前那间建在村民的土地上,村民不愿意让他人继续使用那间工厂,所以需要再建一间。”

“为什么在建工厂前没有进行评估?这是纳税人的钱。还有,原有的工厂其实老早就停止生产了,现在就只有一名妇女在家自行生产,为什么还要建多一间。”

官员:“村民不再让他人使用了,所以需要多建一间,我们要鼓励这名继续努力的妇女。”

“那请建在我家?”

局长:“你也想做腌芒果生意?"

"免费的,谁不要?好,那您可以给我农业局过去9年对这项计划的拨款数据吗?”

局长:“不需要给。”

我用半辈子的青春体悟玛法达恨汤的心情。如此朽木不可雕的官员,换政府有用吗?

今天是雪州公假,我早晨6点起床,将近晚上9点回到家,奔波一天,得到“恨汤”的体悟和一堆狗官的废话。

Sunday, January 18, 2009

过年



这是2006年在澳洲留学时拍的照片。当时为着一些事情,心揪着,苦涩苦涩的。Claudia姨知道我的情况,带我去走走。

新年快到了,一直努力思索,当时和Claudia姨、Quin妈、Zoe还有阿龙是怎么庆祝新年的。很努力地想,只记起第一个新年,和住在同一个社区的朋友吃了一顿大大的团圆午饭。

浮现脑海的画面只有Claudia姨的seafood spagetti,Quin妈的烤鸡,Zoe的包子,还有阿龙烤的几百个muffin和brownie。以为我薄情,怎么记不起和Quin妈她们一起的新年。屈指一算,我不薄情,因为第二个农历年已经回国,在等待就业准证批下来。

那一年,心虽然揪着,可日子也在无数个周末晚饭和佳节聚餐中安然走过。所以到今天,做烤鸡时总想起Quin妈,到Kenny Roger点muffin时想起阿龙,烤面包时想起厨艺一般的Zoe总以勇者无惧的姿态挑战高难度。

Quin妈很喜欢学校的那片湖。她说,我离开后也会怀念这片湖。

有天我在梦中回到那个小单位找Quin妈,她的先生说Quin不在。阿龙去了墨尔本,Claudia姨可能已经买了房子,和Zoe失了联系。

而今的我,是想念澳洲,想念她们抑或只是单纯地想逃离......

Monday, December 08, 2008

小拳头

卢千金的保姆每天早上准时8点来载她。

7点多,奶奶抱着卢千金,拿了一个小塑料袋,把几套换洗的衣服装进袋子,交给kakak。

小千金在奶奶怀里大喊起来,接着翻滚。大家惟有把袋子交给卢千金。

卢千金的妈妈过后抱着她,到屋外等保姆。

从客厅望出去,小千金的手握成一个拳头,紧紧地拎着她的一袋衣服。

我们的家仿佛被一个顽童的小小身影笼罩着。小小的她,“要就是要”。

看到kakak在后院扫地,她要学。可是她当时还不会走路,是我,是我,抱着她让她的身体悬在半空扫地,我腰酸背痛,她也汗流浃背。可是她的好奇心从扫把转移到地上的泥沙,她开始努力挣脱,要手脚并用坐到地上玩泥沙。

ok good girl, it's too hot, we have to go in otherwise you'll fall sick.

我的好言相劝换来她的哭天喊地,还有妈妈的狂笑。我妈先欣赏了一阵她的倔强后,才把她抱进屋里。

回到公司上班,同事问怎么我看起来那么累。他们还无法体会带孩子的辛劳。

这件事发生在上一个短假期。

这个假期,我们家又来了另一个卢千金,是小弟的千金。

据说新来的这个比较乖。

其实我并不乐观,卢千金在一两个月大的时候表现也是非常好的。时间一长就原形毕露了。

Sunday, December 07, 2008

长假

那么长的假期... ...
是辛苦工作9个月的稿赏,
却没有丝毫的兴奋。

或许我真的是一个不懂得平衡的人。
太累了,我抱怨。
太闲了,却又无所适从。

没有逛街的欲望,
没有购物的欲望,
没有看电影的欲望,
没有找朋友的欲望,
没有旅行的欲望,
或者问题就在于长期以来一点一滴消失的欲望。

欲望没了,脾气却没有太大的长进。
经常静静地一个人生闷气,
成形了,就爆发。

“这样乱的家,我都快死了。”
为着装修了2个多月还没有完工的厨房,
搁下一句狠话。
都忍了2个多月,
为什么突然忍不下了?

那个工作,
也是。
就不能静静静静地让闷气自动消失吗?
静静静静地一句话都不说,
不动任何声色。
让它消失。

没有非去不可的地方非买不可的物件,
情绪,倒是迫切需要认真对待的鸟事。

Sunday, November 09, 2008

我也哼着陈老师的歌回家


23.9.1947-27.7.2008

陈徽崇老师大概是在90年代初离开宽中,开创柔佛音乐艺术学院。
我们那一代的宽中生,都上过老师的音乐课。
老师一年只驾临我们的课室3次,第一堂音乐课,年中和年终考。
每一次的音乐课,男女生各自排列成一排,带着音乐本子和笛子走上4楼的音乐室。
老师的话很少,略略解释歌词之后,就坐到钢琴前领唱。

老师的话很少,真的很少,即使接受媒体访问,也是三言两语带过。
因为他是伏在钢琴写诗的诗人。

可老师留下的回忆很多。
在食堂用餐,伴随着我们的是4楼音乐室传来的小提琴声,合唱声、独唱声。
走到边疆的篮球场,有24节令鼓的敲击声,还有散落在走廊上各自练习的管乐团团员。

这一切都是老师的心血。

老师教过我们很多首他的歌。20年后的今天,我都还唱得出来。

今早读到安焕然的“哼着陈老师的歌回家”,喉咙开始隐隐作痛,用哽咽的语调和店家结了账马上回家。
我哭着回家。想着老师教我的一首歌里头的一句词“百花成蜜为谁辛苦”。

那一年我13岁,宽中校庆75周年,我哼着老师的歌,一个人望着新柔海峡和校舍大楼,思索老师的歌。

長青寬柔 (陳再藩/詞 陳徽崇/曲)

前人披荊前人種樹
悠悠海峽七五載
前人披荊前人種樹
蔭綠藍天
萬千學子化雨四方
百花成蜜為誰辛苦
今日青青是寬柔子弟
明朝巍巍鋳母校歷史